我转头望向他,又呆了一回,只见他那淡紫色的长袍随风飞舞,那衣袂边上迎著风卷起出无数个浪花……
景美,水美,人更……美,如若不是与他相识,在这般的情况下遇到这样的人物不疑他是谪仙才怪哩!
“怎的?”他见我望他望地发了呆,墨眉微弯,红唇轻扬,勾勒出愉悦地表情。
色相害人啊,虽然没有yin心,但是这麽直勾勾地看个男人还是很不雅的,我嘿嘿地讨好一笑说道,“没啊~~啊,呀!你看湖里还有鱼呢!我最喜欢那两条红色的……”
……
这一路行来,景物虽然很美,但是我总觉得很是怪异。比如在山野深处常会听得那些鸟鸣声都听不见。
走了好远的路程,除了风吹过树木发出的声音,就只剩我两踩著小草所发出的脚步声。
“封尚湖……”我脸如火烧。脚也软地难以再迈步。
“什麽了?”封尚湖问道。
“我全身好热,就像火烧得一样。”我抬眼看向他,发现原来他的脸也是红红的。
星眸如水,脸若桃花,这人儿美得太甚了……
“封尚湖……”我又唤了他一声,他做什麽看我看得那麽入迷?
“我也差不多,可能我们都中了这山间某种媚树的一种媚毒了。”封尚湖说道。“难怪山间都没有虫子,恐都受不得这媚毒死去了。”
“媚毒?”为什麽我总遇上这样的事情?前些年我遇到了yin毒花,现在什麽又遇到了什麽媚树?
“它是种催情的植物。孝然,这次我们恐怕又要九死一生了。”封尚湖倚靠著一颗大树坐了下来。
我也没有力气走了,跟著软软地坐到了地上。
“你还好吧?”封尚湖移动身子到我旁边来。
“不好。”热的快要死了,更恐怖的是我的下体的肌肉也不知什麽得蠢动个不停,特别是xiao穴里面的肉更是颤得让我心庠。和师傅做过那麽多次了,我自然明白那是什麽。
“呵,什麽办?我对这个也没有法子了。”封尚湖渐渐倚在了我的身上。
“找找解药。”也许会有解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