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抖着手脱了谢潭的裤/子,只剩一条底/裤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回看了一眼沈度:“还继续吗?沈先生……”
“继续。”沈度的视线划过谢潭腰上的掐痕,声线没什么起伏。
“是……是……”医生在脱下谢潭的底/裤后又是一阵手颤,不知道是紧张得还是愤怒的。
冰冷的锁将谢潭的身体挤得都有些充血肿胀了,谢潭的肌肉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显然还在遭受着痛苦。
沈度沉默了两秒:“先出去。”
医生抹着冷汗出去了。
沈度从抽屉里找出了一根细铁丝,面无表情地开了锁,然后捏着那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谢潭在摆脱束缚后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还带了点哭腔,细细弱弱的可怜的要命。
沈度回头看了他一眼,关门:“检查一下,情况告诉我。”
医生应声。
“谢少爷的……没什么大碍,不过身体有些亏空,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继续道,“最好涂一些药膏,谢少爷的伤痕也好得快一点。”
“嗯,下去吧。”
沈度忖度了几秒,打了个电话。
“喂,查一查谢潭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是,沈总。”
谢潭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然后他动了动腿。
???!!!!
一把掀开被子,没了!!他狂敲系统表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