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芽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暗暗叹息一声,伸过去手,抚摸他的脸。
晟晟啊,让你受苦了。
“吴祸害,你来干什么?看你的孩子去!都是你害的,不是你,我们老大还不会这样呢!”
蚊子端着杯水,黑着脸走过去小声凶着吴晓芽。
吴晓芽马上歉疚地低头,“对不起,我……”
“蚊子!你滚远点!就你废话多!滚!”
殷天晟一声隐忍地低喝,吓了吴晓芽一跳,他不是睡着了吗?
蚊子撇嘴,摸摸鼻子吓跑了。
殷天晟看了眼吴晓芽,说,“别理他,他就那张臭嘴,其实心里没什么的。”
真是糗。
他刚才是装睡,想偷偷享受女人的温存,谁知道该死的蚊子偏偏不识相,跳出来打扰。
吴晓芽瘪嘴,“蚊子没说错的,都是怨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伤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那还叫人吗?
“不疼。早不疼了。别担心了,别自责了啊。来,亲亲我这里,马上消炎止痛。”
殷天晟坏笑着,用包了厚厚纱布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吴晓芽一下子脸红了,“你真坏……都成重病号了,还不正经。”
却在殷天晟想说什么时,她突然俯下身子,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