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雨是垂直的披肩长发,很飘逸。
而吴安娜,是大波浪卷发,很妩媚。
徐守江眯了眯眼,脱口而出,“你头发染颜色了?原来不是浅栗色吗?”
现在有点发葡萄酒红……
(⊙_⊙)骆雨和石墙都怔了怔。
都不晓得徐守江到底在和谁说话。
吴安娜倒是很如常,端起来咖啡,慢悠悠呷了一口,眼风懒懒地看向大海,“嗯,结婚前染了一下。”
石墙禁不住微微皱眉。
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
第一,面对朋友,像徐守江这样地位的朋友,安娜的态度过于冷淡,过于不屑。
第二,徐守江也奇怪,他为什么来了这里就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安娜?而且竟然都对于安娜的头发颜色都一清二楚。
石墙主动跟徐守江聊天,“徐先生,你在芬兰呆几天?是公干,还是游玩?”
“噢,我在芬兰呆两天,后天去瑞典。”徐守江龇牙笑笑,手指头敲着椅子。
荜拨!
吴安娜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猛然去看徐守江,发现徐守江那副志在必得的坏笑痞子样子,就暗暗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