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亲得嘴巴麻掉时,徐守江终于说了一句,“够了。”
然后徐守江又吐着酒气,说了一句让骆雨恨不得去死的话:“嘴功真差,索然无味。”
索然无味……
嗡嗡……骆雨的脑袋一直在晕叫。
徐守江拽起来骆雨,粗犷地用胳膊将桌子一扫,哗啦啦,桌子上的瓶瓶盘盘全都挥到了地上,徐守江直接把骆雨摁趴在桌子上。
“啊……”骆雨被大理石桌面的冰凉冻得猛一叫。
这声叫声还没有平稳下去,她就又凄然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竟然,徐守江连个温柔的过度都没有,直接从后面刺穿了进去。
这是骆雨的第一次啊……
她的腿,在微微地发颤,一滴滴血,沿着腿根往下淌。
“你是雏儿?”徐守江推送了几下,皱眉。
“嗯,第一次……”骆雨咬着牙,忍着剧痛,吸着气。
酒吧里灯光鬼蜮暗淡,身后强悍的男人每送过来一次,都让骆雨狠狠吸气。
徐守江掐着骆雨的腰,一阵子猛攻,突然停了下来,先叹口气,然后说,“索然无味啊……”
拔出来,提着裤子就走,一边走,一边烦躁地叹息着,“索然无味啊……”
一连三个“索然无味”!!
“呜呜……”骆雨趴在大理石桌面,伤心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