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想,干脆明天去红妹的住处堵她得了。
殷天晟不知道,吴晓芽那边正在接受红妹的严刑逼供呢。
“说!你们做了一共有多长时间?”
“唉哟,我都不知道啦,据他说是到凌晨四五点吧……”
“啊啊啊!那么持久啊!天哪!殷天晟真强啊!我崇拜他!说!他的那里有多长,有多粗?”
“我求求你了,红姐姐,祖奶奶啊,求你别问了好不好?”
“那好,改个问题问,那你说,他和你用什么姿势,你最刺激?”
“天哪,你让我去撞墙,好吧?我宁可撞墙去……”
“好好好,再换个问题,那你说,他的器官放到你那里面,你有什么感受,挤不挤?”
嗡嗡嗡……吴晓芽的脑袋将要爆炸了,她用枕头打着自己脑袋,哭诉,“我干脆死去得了……”
浑浑噩噩的这一夜啊……红妹在吴晓芽心目中,在这一夜,迅速升级为希特勒。
第二天,周末,红妹和吴晓芽都睡得像死猪。
当当当……有人敲门,没人起来开门。
继续敲,敲了N久,直到蚊子在外面用大喇叭喊道,“再不开门,我们就跺开门闯进去了啊!”
红妹才一个激灵醒过来,蓬着乱糟糟的头发,跑过去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