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温度?”
哪有喜欢人家的温度的?这是什么话啊,奇怪死了。
“是啊,喜欢她的温度。她是个很温暖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我的心就莫名的轻松和愉快,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她是我遇到的最有温暖的女孩子,我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
闫夫人听得一知半解的,却微笑着点头,“嗯,只要我儿子喜欢的,我就喜欢。我要我儿子幸福。”
闫明肃的心情却陷入了黑暗。
母亲要他幸福,而父亲,却只提到了利益。
幸福,能够和利益并存吗?
闫明肃的心底,一片模糊。
徐守江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老大办公室里面不断地咆哮声。
他拽过去蚊子,耳语,“喂,老大怎么了?今儿个看来心情不太好?”
蚊子皱着眉头,“守江哥,你给想个办法吧,老大最近心火过盛。”
“心火?”徐守江怔住。
心火是什么火?
“唉,咱们老大的身体咱都了解,什么时候缺少过泻火的女人?可这大概要有十多天没有女人了吧,可不就憋得他暴躁易怒吗?”
“啊?不是吧?精力这么充沛的老大,怎么受得了这么久没有女人?老大怎么回事?”
徐守江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蚊子看看左右,咬着徐守江的耳朵,轻轻说了三个字:
“吴、晓、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