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雪和虎妞再一次过来做按摩减肥,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杨浩例行公事地做完,任由她们离开了。
增肥完毕,杨浩测了一重,已达146斤,身材看起来已趋正常了。
次日,杨浩开始按照既定计划,将11人分成两个小组轮流按摩,并且采取按摩完一个走一个的策略。这样一来,秩序就好了许多,杨浩也省了不少心。
同日上午,云洲市中心医院。
豪华的病房套房内,一位头发灰白的老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插着针头,顶上悬挂着几大瓶液体。
外间,几名男女正在低声交谈。
一个留着背头,身材高大,手上戴着一枚翡翠钻戒的中年男子道:“大姐,你现在也到了。你看,父亲现在的状态极度不好,有些事我们不得不早做打算现在应该把大哥也叫回来”
“远河,父亲虽然身体不好,但医生的检查结论也只是一些常见的老年病,按说不会这么严重”旁边被称作“大姐”的冷峻中年女子道:“我觉得此时还不是叫大哥回来的时候,父亲的病一直没检查出主要原因,也许还有转机”
“大姐,父亲从帝都回来,就有叶落归根的意思,他当时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状态了,所以才作出回云洲老家的决定。现在的状态是一天不如一天再拖下去唉!”一名年龄稍小些的中年女子叹道:“我也觉得有必要叫大哥回来”
“远夏,你不要再说了!”被叫做大姐的中年女子道:“父亲的情况,我觉得不正常,上个月还好好的,一些老年病也都在控制之下,怎么就突然昏迷c呕吐我想,最好是找专家再做一次会诊。”
“大姐,二哥和二姐的顾虑是很有必要的,在帝都爸爸就经最好的专家会诊过,脏器萎缩,尤其是肾功能都在衰竭,帝都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在云洲这个小地方就更不用提了。爸爸回来的意思很明显在那摆着。”
说话的是一位年轻女子,穿着一袭藏蓝色的吊带长裙,外罩一件白色开衫短袖,冰冷的面容带着忧虑。
还有四位年轻男女静静地呆在一旁,都是一脸忧虑,但却一直噤声,明显是几个晚辈。
“我说”被叫做“远夏”的二姐正待说话,病房的门突然轻轻开了,一位与三姐妹长相相似的短发中年女子匆匆走了进来。
“三姑!”
“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