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派出去当保镖,一个阔太太,还有个小姑娘,长得贼俊,不用打一推就倒,穿那衣服不正经,带出去明码标价。
搡了几下而已,她被那阔太穿着高跟鞋踩。
没占着便宜,她直接被扔进房间,那里头有不少东西.......
还有.....一家人,老板和阔太都姓孙。
不同地点,有人摘下耳机,面无表情:“棍子套上橡胶,使点劲,别说没吃饭。”
“然后怎么办?”他冷笑反问,“我送你去医院照顾他。”
“最后那段删了,录音和人送警局。”
—
卫诚关上监听设备拿起自己的手机,他盯着早上蒋姝打出去的那个号沉思许久,再次按了拨打键。
等待音响起的那几秒,卫诚一直在想他和蒋姝的一开始,他垂眼,想她最好是别再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
只要她安稳待在他身边,她想怎样都可以,前提是愿意待在他身边。
世人讲水落石出,卫诚只感觉在水滴石穿,他是那块被磨掉心脏的可怜石头,都说他冷硬,却生生缺掉一块。
终于,电话通了,卫诚释然。
那边是个年迈的老人,反应迟缓着说话:“喂——”
卫诚没言语,听见老人说:“谷谷,是谷谷吗,谷谷......”
普通话不标准,卫诚听不清发音,猜到她确实是蒋姝说的奶奶,叫的可能是蒋姝小名。
“您认识蒋姝吗?”卫诚终于开口。
老人愣了愣,慢慢才反应过来,卫诚能感受到她的麻木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