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起身,听见卧室门口声音,是卫诚在打电话,不知道和谁。
“在我这儿,别声张。”
和他打电话的人应该和他不对等,那边说了句什么,卫诚明显敷衍:“嗯。”
“她妈?后妈?她爸是哪家?蒋什么?”
那边很快回话,关系复杂,卫诚一时混乱。
“姓秦?本名什么?”
“知道了。”卫诚说。
蒋姝咬了咬唇,猜到可能是秦家中意的那个男人赵鲁。
秦家这些年和孙家联合,做到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上升还是下坠都在这骨节眼上,所以才会把她卖出去乞求帮助。
赵鲁是个煤二代,多得是钱来做投资,还和不少权贵沾亲带故,孙秦爬上这棵树,就能摸到更高枝。
可惜赵鲁和卫诚认识,还矮他一头。
“那人要多少钱?”卫诚又问。
蒋姝听他说着,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
她曾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找到一名私记,听说业务极有名,转蹲这些腌臜事来要挟赚钱。
她是没钱给,但孙端丽和秦兴辉有。
如果他们不给钱,那人就会把她被押进齐和会所的照片传播。
秦家这些年自诩为道德的上流人士,被暗地议论一定会气得吐血。
尤其是秦兴辉和老太太,他们最好面子,特别怕被人戳脊梁骨。
丢脸再赔钱,一定会三天吃不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