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俩家庭差距也不小。”
“没看出来,你还有挺有门第之见的。”李且把玩着文诗月的手指,“放心,他们不出意外会对你感恩戴德,喜欢死你的。”
“嗯?”文诗月不明所以。
“这么说吧,”李且语带笑意,“如果没有你的话,咱们家到我这一代基本上就该失传了。”
文诗月听这话,抿唇一笑,心里格外的甜。
其实能把李且教育的这么好的父母肯定跟他一样,都是很温良的人。
她或多或少有些杞人忧天了。
文诗月抬头看向李且:“你不回去睡?”
“上次是谁让我上这张床的?”
“那你这是打算赖着不走了?”
“没听说吗?”李且说,“请神容易送神难。”
文诗月却跟她辩论:“你们当警察的不应该是无神论者吗?”
李且哼笑道:“文诗月,你都把我摸了个遍,想当负心汉?”
这什么神奇的理论。
“明明是你。”
“我什么?”李且说着故意蹭了下文诗月。
文诗月被这么一蹭,赶紧往后一躲,又被捞了回去。
“怕了?”
“才没有。”文诗月抱紧李且,问,“你是不是这样会比较睡得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