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诗月一惊,赶紧站起身来也没管合不合适,去解李且特警服的扣子。
解开后,她扯开领子探头往里看去,就听到耳边浓浓的笑声:“虽然是死角,但好歹也是队里的厨房重地,再扒下去就真少儿不宜了。”
文诗月的手一缩,被李且捉住,摁在领口敞开的肌肤上。
他微微仰头,对上姑娘的杏眸,吊儿郎当地说:“想看,等我回家慢慢脱给你看,咱不急于一时。”
“你别闹。”文诗月嗔他一眼,“跟你说了我吃了香菜,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回赠你一首歌。”李且打断文诗月的话,拖着腔调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死了都要爱。”
文诗月:“……”
……
元旦过后,李且休假在家里当家庭煮夫,除此之外,还负责接送文大记者。
反正自打文诗月知道了李且的手艺以后,就决定不再丢人现眼了。
吃现成的,好吃的比什么都强。
晚上吃了晚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就莫名其妙的亲在了一起,靠枕落了一地。
李且依然适时刹车去了卫生间,文诗月躺在沙发上拿胳膊挡着眼睛,缓了好久坐起来把靠枕摆好,人都还没出来。
她靠在沙发上继续看没头没尾的电影,也看不进去,渐渐有些犯困。
她干脆躺着看,看着看着就没了知觉。
恍惚中,好像是李且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实在是太困睁不开眼睛,就感受着被子盖在身上,额头一阵温软和耳边一声极具温柔的“晚安”。
文诗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
她想起自己好像在沙发上睡着了,想到李且会不会又在失眠,于是干脆出去看看。
夜半三更的冬夜寂静又诡异,窗外寒风哗啦作响,屋内暖气充足,两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