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诗月被这么明目张胆看的莫名其妙又不好意思,伸手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李且伸手将文诗月的小手拉过来,包裹在手心里摩挲着。
随即掀起眼帘,满眼笑意地瞧着她。
“暗示我呢。”他抬起手亲了亲文诗月的手背,继续道,“放心,等你到你奶奶这个年纪,我都还叫你宝宝。”
文诗月发现这个男人吧特别能曲解你的话,明明就是随口一说没什么意思,到他那儿以后那就相当之有意思了,还很有内涵。
她哭笑不得地嗔他一眼,抽出自己的手:“不饿吗?开车。”
“好的,宝宝。”
文诗月瞪大眼睛,机械般地扭头。
李且配合着问:“怎么了,宝宝?”
文诗月:“……”
李且发动车子:“给我指路啊,宝宝。”
文诗月:“……”
“怎么不说话了宝宝?”
“……”
“文文宝宝。”
“……”
“诗诗宝宝。”
“……”
“月月宝宝。”
文诗月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警告:“李……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