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也是被雨给砸懵了,这一说干嘛在这儿一直拆:“对哦。”
许哲把作训服递给文诗月:“文记者你挡着,我来扛。”
就在这时,头顶的雨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阴影遮挡住,隔绝了天与地,雨水不再蚕食文诗月的身体。
耳边是男人比这雨天更沉的嗓音:“许队,在姑娘跟前敞胸露怀不太妥当吧。”
文诗月一回头就对上一个线条流畅的下颌线,而它的主人扯着唇,似笑非笑地瞧着许哲。
“非常时间非常手段。”许哲见有伞遮住文诗月和机器,也跟着笑了下,赶紧套上早已淋湿的作训服。
李且把伞递到文诗月手里。
湿漉的手□□燥的手触到那一瞬间,文诗月对上李且的双眼。而他并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摄影机上。
他把伞交到她手里,人往前一步走到摄影机跟前,三两下就把摄影机拆了下来。
老姜接过摄影机,诚恳地道了声谢。
“伞你们拿着。”李且看着老姜,说着把许哲给拽了过来,“我们先走了。”
“我送……”
许哲瞧着文诗月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且接了话:“许队,有正事跟你谈。”
说完,李且搭着许哲的肩膀走进了雨雾中,留下个渐行渐远的模糊背影。
“小文,看什么呢,走吧。”老姜说。
“哦,好。”
文诗月收回视线,心里依旧不是个滋味。他从头到尾就没看过她,全程无任何交流。
哦,除了他把伞递给她。
她帮忙举着伞,把注意力放在眼下,跟老姜往楼道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