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跟文诗月就这么聊了起来。
其实大多数都是白雪在提问。
打哪儿来?来多久了?旅游还是有工作?要呆多久等等……
文诗月不是那种主动跟不熟的人没话找话的人,认识她的人都说过她这人表面看上去文静,还有点儿冷。熟悉了以后才明白冷是慢热的保护色,她也没那么的文静。
她今儿嗓子还不舒服,实在是不愿意多说话。
可惜这个白雪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乐此不疲的问题一套一套的。
就是吧,让人莫名产生一种错觉,搞的她像是在被警察问话似的。
坐在对面的林旭全程没搭腔他们姑娘间的话题,而是埋着头吃他的。
男人吃东西不如女人的细嚼慢咽,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跟白雪说:“我出去等你。”
“又去抽烟。”白雪有些不满地娇嗔一声。
“乖,有人在呢,别闹。”林旭毫不顾忌还有第三人在场,人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睨了眼文诗月。
“行了,你去吧。”白雪努了下嘴。
林旭笑了笑,起身的时候自动把凳子往后带。
因为腿太长的原因,动作带到脚尖直接抵上了文诗月的脚尖。
文诗月咀嚼的动作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戛然而止,捏着筷子的手下意识一紧,触电般地将脚往里缩。
她同时抬起头,林旭已经站起了身来,微微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声又无辜地歪头笑了一下。
显然,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和抱歉。
反而给人一种“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