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自己艹。
论古人与现代人成年年岁不同的悲哀。
一夜过去的很快,开启城门的时间,宵禁也就结束了,风花雪月楼留宿的客人也并非此时就要离开,一夜狂欢,自然要睡到日上三竿。
只是秦峥醒的早,又要晨起练功,便起床穿衣,在夙毓独立开辟出的院子中练剑。
他的剑很快,这是长命日积月累和无数的对战磨砺出来的结果,那把相同材质的长剑挥舞间无比的漂亮,让穿戴出门的夙毓不自觉的拿出了新得的武器迎了上去。
长箫莹白,长剑相和,剑身擦过长箫没有铁器那般的发毛感,而是带着清悦。
长箫在指间环绕,本就比长剑的速度要快上一倍,只是夙毓仍然看的出来,秦峥的剑变慢了,本是他要陪他练剑,却是他陪他练了。
晨间练功结束,用过早饭后,秦峥还是要回去袁府的,一是这里的确不方便,二则是那里是他们的根基,其余人等回来也是去袁府,他当然要回去。
夙毓心里知道,但终归不舍,却也只能看着他飞身离去,勿自懊恼。
秦峥,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为何不是他一个人的,必须,幽冥教要尽快夺回来,才能让其他人忙碌。
他,想要秦峥是他一个人的,独属于他一个人,而不是总把目光投注在他人身上。
明明长的一样,夙毓的手握紧了长箫,不,也不一样,他跟秦征不一样。
一个人的面相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别,秦峥眉宇开阔,习惯抿着唇,且行走间如疾风,而不像秦征那个人,他总是眉心蹙着,整个人阴郁不已,一看就是阴狠毒辣的样貌。
他们面容只有七分的相似,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也会因为灵魂主人的不同,而长出不一样的样貌来。
同一具身体,不同的灵魂,夙毓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什么。
明明前世,秦靳并没有对秦征的那份掌控欲,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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