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扰了清梦,卢清楚抬手赶蚊虫似的挥了挥,被他另一手稳稳抓住,逮至唇边以齿啃噬着。
“你是冰雪么?还咬人!”
夫人被闹出了起床气,彻底醒过来后没给他好脸色。
突然被点名的某只小犬从床下钻出来“嗷嗷”叫了两声,再抖了抖毛发,看起来很是精神。
崔景行脸顿时黑了下去。
睡一晚上了,他竟没察觉床下藏了东西!
果真温香软玉在怀,叫人放松了警惕。
感受到讨厌的男主人身上的敌意,小家伙委屈哼了两声又钻回了床下躲着。
“我走了怕府上的人照顾不好冰雪,它如今不必吃大黄的奶了,我就将它一道带了来。”
卢清楚抬手摸着他下巴上一夜间冒出来的胡茬,像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惺忪的睡眼朦胧中透着光亮。
在崔景行俯下身来要有所动作时,她继续说:“你不在的时候,至少它能陪着我。”
哦,还把他跟狗相提并论!
这个早晨,卢清楚莫名其妙被“狠罚”了一回。
情到深处时,他总是咬牙切齿问她知错没,将军夫人简直要崩溃。
说知错了要继续“罚”,说不知“罚”得更厉害。
问题在于,她真的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