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说:“我已向诸位长辈言明,要与阿楚单过,各位又何必上府来找她麻烦。”
“啪!”崔闻识猛拍茶几,脸色难看道:“混账东西,真以为自个儿了不起谁都能忤逆了?谁无事想来看你们这对碍眼之人,若非听闻你领军抵御晋王军队,你以为老夫愿意到此处来!”
原来是为这事。
崔景行回头看一眼沉默的卢清楚,她垂眼,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放心下来,低声道:“你先回房,这里有我应付。”
快速扫一眼厅中众人,视线最后定在他一张疲惫的脸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国公府众人今日是为别的事而来,她的确不便在此,点了点头无声退出厅堂。
见状,杨氏只觉得心里膈应得慌。
以往在一个屋檐下住着,景崇对她不好,他们觉着愧疚,倒是没觉察她有何不妥。
如今隔得远了,有对比了才知,这样的媳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丈夫劳累一整夜也不伺候着梳洗一番再准备些吃食,要她有何用?
空长了一张狐狸精似的脸!
卢清楚不知杨氏心中不满,退出厅堂后吩咐吉祥如意道:“去备些热水和干净的衣裳,再去后厨叫人把熬好的粥盛一碗出来,炒两个小菜送到屋里去。”
“是,夫人!”两个丫头抿唇笑着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