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了身上的斗篷,甚是无语道:“我的庆功宴,怎的你自己倒是先喝了起来?”
他笑了笑,为她斟上一杯,说:“尝尝这花雕,酒味香醇,比我以往喝的都好。”
蒲州之行后,两人成了熟稔的老朋友,仿佛从前就识得,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卢清楚甚少喝酒,不过既然打着为她“庆功”的名头,当然是要喝几杯的。
“大掌柜不在么?”
“他很忙,就不来凑热闹了。”
她点头,忽然问:“大掌柜是西域人?瞧着好像也不完全是。”
周楚念失笑:“嗯,听说他的父亲是西域人,母亲是大成朝人。”
了然颔首,随口问的话,很快被她抛在脑后。
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她哭笑不得:“我就赚了点小钱,值得周老板大摆筵席庆祝么?”
“值不值得的我说了算,本也不是庆功,只是当做鼓励罢了。那两个小崽子跟你说是庆功宴?”
闻言,卢清楚红了脸,暗自决定下回定要好好收拾那两个小家伙,传话都传错了意思。
不再打趣她,周楚念将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淡淡道:“尝尝罢。”
酒香扑鼻,一如他所说的醇厚。
小小地、试探地抿了一口,味道果真很好。瞧她亮起的双眸,他知道这酒合了她的味口。
她连喝了两杯,再要喝时被他两指压住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