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掉了很久。
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和人拼命的念头。
不愿让人这么伤害自己的唐泽。
然而这些心疼和怒火,在面对小少年防备又抗拒的眸光时,全部被她藏起。
他还不认得她。
她放缓语气,慢慢解释道:“我是在外面避雨的时候,发现你的。你倒在地上…雨那么大,恰好旁边有经过的出租车,我就带你去了附近的旅馆。你别怕。”
她刻意不提自己是在别墅那里发现了他。
因为怕他抗拒防备。
谢蕊并不知道那里是不是唐泽的家,但如果是的话,也根本不值得称为家。
小唐泽身上的伤,有许多都是新鲜的。
如果是在别墅里受了这些伤,那就是有人蓄意虐待他。
谢蕊想放火烧了那栋房子的心都有,怎么可能再让他回去。
听了她的解释,小少年抓紧被子的手指,缓缓松开。
他放松了一些。
“有水么。”他声音嘶哑地开口。
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目的,刚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没必要拆穿。
时间久了,她总会露出马脚。
谢蕊一怔,为他的平静感到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