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告诉她,那些只是梦,就算这些梦是真的,她也只是一个旁观男女主角的配角和过客。
刚才和唐泽对视的那一刻,她甚至羞耻的有了几分痴心妄想。
骆可晴脸红透,擦掉了眼泪。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
带着橘色花纹的伞,重新挂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唐泽收回目光,落向客厅里的粉色水杯。
小兔子头像还和第一次看到时,一样的明朗。
——那个初见那日,谢蕊在公交上否认了的水杯。
他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长长的眼睫掩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多,但是一定要得到。
晚上谢蕊一家开车送骆可晴回去。
因为春运,火车票确实没有平时好买。再加上骆可晴母女俩在老家没有什么亲人,快过年了,于情于理都要过去看一下。
回去的路上,顾香和谢亮坐前排,谢蕊和骆可晴坐后面。
后备箱里放了许多拜年的年货。
谢蕊察觉骆可晴有些不对劲。
她悄悄问道:“怎么了可晴,是晕车吗?”
骆可晴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摇头。
谢蕊回头从包里翻出了个小橘子,剥开皮,车里顿时多了一股橘子的清香味。
她把小橘子塞到骆可晴手里:“忘了买晕车药了,只有这个。你多闻闻橘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