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认了。
他发烧那两天,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很无趣。
然而即使这样,手忙脚乱调整动作的她,也有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魅力。
唐泽垂眼看向自己心口。
可是每天回到空荡的房子,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起曾经被抛弃、被厌恶的经历。
而那个说要给他一个家,将他带到这里的女人…
唐泽皱紧眉头。
头又疼了。
那几年的事情想起来像一场镜花水月,如此的模糊。
他接受的催眠治疗已经渐渐不管用了。
说不好是不是因为谢蕊的排斥,勾起了他许多不好的记忆。
那天他不想吃药,也不想再去上课。
烧的迷迷糊糊时,他隐约觉得又饿又渴。
他想起了那个少女。
她突兀地闯入自己眼帘,像只小刺猬。
他只是抬眸看一眼,她就如临大敌。
做什么都太过容易,而他又是没什么羁绊,没有归处的人。
所以活着就成了了无生趣折磨的事。
就在那一天,他睁眼时,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