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也没有人管,更没有家长联系学校请假。
如果不是今天小姨来家访,他烧得人事不知了,难道就一个人躺在家里吗?
谢蕊觉得有些荒谬。
她一直以为唐泽从小会是那种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从来没想过他会有这么脆弱甚至落魄的时候。
这个男人前世越强大,而今这么安静,就越显得令人难以相信。
窗外的夕阳暗下去了,房间里变得漆黑。
谢蕊抿唇走到墙边,打开了客厅的灯。
她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陈设简单至极,甚至没有电视。她的脚步声落在客厅,每一步都清晰到有回音。
外表那么好看的一个房子,住在里面竟然那么凄清孤单。
唐泽…
对这个才十几岁的唐泽,谢蕊一瞬间多了些陌生的同情。
“……”
少年喉结动了动,嘴唇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
谢蕊注意到,走近:“你怎么了,想要什么?”
听说高烧会把人脑袋烧坏,谢蕊这会儿真担心唐泽会烧糊涂。
她走过去,侧身细听,却又不见唐泽说话了。
少年额上一层冷汗。牙关紧咬。
谢蕊目光落到他身上时,有些惊讶。
唐泽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