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澜打马一路飞奔,心中直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让她从那儿下山,却是忘了那山下虽然没有火云山山寨的人站岗却是有栖凤寨的人在站岗,而此刻付萌萌都没有回去,那只会是被栖凤寨的人抓了去。
越想越懊悔,身下的马儿却是成了受了罪的那个,火云澜的马鞭一次又一次的打下去,而一次比一次狠,它哪里能不快点跑?马儿跑得飞快,一下子就出了镇子,虽然冷风凌冽,可是哪里能阻得住心里只记挂着付萌萌的火云澜。
一路出了小镇,火云澜朝着栖凤寨飞奔,果不其然,在那条山路叉下来的小路上有两个山贼在哪里挡着,扬言说是要收过路钱。火云澜哪里吃过这种亏,提起马鞭子就甩了那个朝着自己要过路钱的家伙,骂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敢找我要过路钱!”
那一鞭子下去打得那人直“诶呦”,一只手捂着伤处,另外一只手指着火云澜就吆喝旁边的人和他一起去打火云澜,骂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居然敢打爷爷,我看你是不想好好赶路了!”话才说完,人就朝前凑去,旁边那人也是不甘示弱,跟着一起凑了上去,提拳就打。
火云澜在马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起鞭子就甩了过去,直接就中了两个,再甩两鞭,直接把他们打得是在地上直打滚,火云澜此刻心里只顾忌这付萌萌,便是不打算再过多去计较,若是在平日里,那自然是要打得他们叫奶奶,直呼不敢的。此刻火云澜勒着马缰绳,一手提着马鞭指着他们问道:“日间是不是有一男子从山上小路下来被你们截了去?”
那两个山贼虽说是被打得滚来滚去直呼疼,可一听火云澜这问话,倒是不打算好好回她。一直以来两个山寨交恶,一直秉承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现在火云澜一到这里,还没打劫就先把他们打了一顿,也是他们眼拙,居然没看出来那是火云澜。如果知道是火云澜,就算给他们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挡她的路啊。
可是火云澜此刻这模样分明就是专门来找茬的,为今天那家伙来找茬的。
见他们两个人根本不答,火云澜又甩了一鞭子过去,斥道:“那是我的人,你们居然也敢截?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说完却是又一鞭子甩了过去。
鞭子甩过去两人直哎呦,犟不了嘴,也起不了还手。看得火云澜心中怒火更甚,甩了两鞭子就直接打马朝栖凤寨山上走。
夜已经深了。
虎皮毡子上,躺着一个男人,中等身材,睡得正熟。
“大王!”小兵冲了进来,惊得王虎睡觉都被吓醒,看着冒冒失失的小兵,气得不行,骂道:“慌里慌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了?”
“火云山山寨的魔头打过来!”那小兵脸白成一片,看着王虎,说话都有几分不利索,“现在弟兄们在外面挡着,大王,现、现在要怎么办?”
火云山山寨……能被称为魔头的除了那个把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火云澜,谁还能当得起这个称号?可是……
打过来?
“你说打过来?”王虎急得连忙就下榻穿鞋,一边捞起衣服就系带子,问:“这没理由啊,她怎么会打过来,是带了多少人啊?”
“大王,她自己一个人。”那小兵连忙说。
“什么?”王虎手里的动作顿住了,抬头这才正眼看那小兵,问:“她一个人?她一个人来干什么?”
那小兵正打算解释,王虎就说:“她一个人那好办啊,让弟兄们把她拖住,等她打不动直接擒住,她自己送上门的,难道还要给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