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提出设定的上忍考核制度,规定当上忍还需要一定的文化,这是一个很可笑的做法!
不过……
忍者,真的只能是工具吗?真的只能用来杀人吗?
我想到了那些能用到电的国家,想到了中忍考试中,那名木叶忍者对我说过的话,心中陷入了挣扎和迷惘。
就在这个时候,我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流浪的孩子。
这个孩子生得很秀气,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有着纯洁又善良的目光。
我心中灵机一动。
或许可以拿这个孩子做个试验。
这个孩子很强,我从他身上感受到强者的气息,应该是一个好苗子。
于是我将他收留了下来,给他取名为桃地白。
接下来的十年,我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辅导和教育。
我尊崇忍道的精义,给他灌输了“杀戮”的概念,每天锻炼他、鞭打他、虐待他,还给他进行了女装教育,美其名曰“这就是忍者的世界,忍者是没有和平的,这么做可以提高你的任务效率,以及你在任务中活下来的几率”。同时我又给他买了一大堆书籍,教会他怎么识字、怎么写字,又教会他一些高等文化方面的知识,化学、物理、生物等等。
我想看看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尊崇忍者该有的忍道,成为一个杀戮机器?还是验证我之前的猜想,忍者不应该只是杀戮的工具,而是应该向普通人看齐,成为一个有文化、向往和平、向文明进步的人?
时间一年又一年过去了。
白作为我的工具,为我杀掉了不少人。
他很忠实地贯彻了我灌输给他的信念,忍者应该是一个杀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