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颇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么明显么?”
郝易翔:“你就不该跟来……呃,不是,那天晚上,你就不该把那个狐族女人放进来,她不是你情敌么,你同情她做什么?”
花眠:“……????”
郝易翔:“青雀跟我说的。”
花眠:“什么时候?”
郝易翔:“那日花前月下……”
花眠:“约会就约会,你们讲人家的八卦做什么?”
郝易翔:“职场信息交换是共同话题之一啊……我都想象你这次出来被公……呃,圣上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平日里便是旁敲侧击不许我带你去巡游,下雪怕摔着下雨怕淋着风大还怕吹跑了的——啊,也许另外一队准备把你压回皇城的羽林卫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
花眠受不了她的上司这么叨逼叨地跟她话痨,以前工作室的老大有事从来都是跟她微信交流,这样双方都可以避免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所以拧开脑袋不想理他——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
近日几天,天气都不太好,骑在马背上的速度怎么也赶不上羽林卫里其他人的战斗坐骑,外加阴雨连绵,有了一些倒春寒的意思……
天空乌压压的,似有黑云压城之罩,抬起头看天就让人没来由的心情不好,总觉得接下来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愿是她多虑。
……
三日后。
花眠一行人赶到那名叫“一线天”的地方,地方如其名,是一条非常狭长的峡谷,抬起头,天空就变成了一条缝,峡谷之中阴风怒号,动物尸体腐臭夹杂着泥土的腥味儿扑鼻而来。
花眠本质上还是未经风雨的现代都市职业女性,站在峡谷的入口被这气息复杂的冷风这么一吹就开始反胃,干呕了几声……当时引来了郝易翔众人暧昧眼神。
花眠:“……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
郝易翔:“这要真的搞出‘人命’,怕圣上问责起来,谁也不会也觉得这事儿哪里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