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需要什么允诺,我会带着我人离开这里的,当我唯一的要求得以完成之后。”酋长的战甲摩擦间发出锵锵的声响。
“你们有什么条件可提的,你们的仆从正在溃逃,这场战争你们已经输了,跪下投降或是仓皇逃窜,这是你们可以得到的下场。”选帝候冷喝道。
“我的要求简单的很,南方佬,而且我需要的可不是你的许可。”海耶尔的目光转向弥昂,“来决斗吧,巴托尼亚的骑士,如果你想要那座城不被屠戮一空的话。”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的转到弥昂身上,弥昂挑了挑眉,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定要他一同前来,因为这就是海耶尔唯一要的条件。
“我们没必要接下这样的战斗……”鲍里斯的胡子因为脸上肌肉的绷紧微微变形。
“那我就放手屠城,就算你们赢得这场战争我也会献上足够的鲜血,你们得到的也只有满地的死亡,而且你难道有资格组织一名巴托尼亚骑士的决斗吗,帝国的选帝候?”
鲍里斯危险眯起眼,这种威胁足够有力。
“而且无论胜负我们都会离开,这种条件对你们可有利的多。”海耶尔最后瞥了一眼将头转回向弥昂,“那么你会拒绝这样的挑战吗,难道说你希望这场战争就这样落下帷幕,难道你不渴望获得手刃我的殊荣,问问你的内心吧,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战斗的乐趣和敌人被杀死时的愉悦?”
弥昂沉默,手指扣在剑鞘的边缘轻敲着似是有所思虑,也是在内心审视自己,血神象征着难以遏制的好斗与疯狂的杀戮欲,而不可否认的,战斗中自我突破与击败敌人的喜悦都是存在的,必须牢记为击败敌人而战斗的必要,不能沉迷于杀戮本身。
“怎么,你会畏缩吗?你不在意与你无关之人的性命实属自然,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拒绝这样一场战斗,以你我的神明为证,我在此向你挑战,巴托尼亚的骑士。”
片刻的静谧,弥昂轻笑一声后抬起头来直视血神的冠军:“就你和我?”
“就你和我。”
“不带坐骑?”
“不带坐骑。”
“时间,地点?”
“如果你愿意的话,四日之后月亮攀上天空的中央时,那座山峰的顶端。”海耶尔指向塞森蒙德城外一处在彗星冲击后露出岩石山顶的矮山。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