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你太帅了?”弥昂打趣道。
“呸,我可不想被……偏题了,我的意思是那些守卫的目光有些警惕。”
“毕竟除了守卫外,还有两个全身披甲带着危险武器的家伙走在街上,被多注意点也是正常的。”弥昂扫了一眼前方桥梁边的守卫,穿戴精良的胸甲并手持长戟,这些守卫无疑比巴托尼亚绝大多数时候为了凑数的步兵强多了。
“他们好像在那里挤在那里处理什么事情?”奥兰多看着那些守卫们半组成一个隔离的围栏,外面的人群乱哄哄的。
这个位置肯定是看不清了,奥兰多翻身上马,在马背上眺望着人群后面的情况。
“好像是有人被杀了,所以他们在那里堆着看热闹吧。”奥兰多看了眼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让我过去,我在处理皇帝的事务。”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让人们赶紧避开的呼呵声,显然这句话很有效,路边的人群纷纷让开路,弥昂也牵着都法让开。
不过当那些人疾驰而过的时候,都法的一声低吼依然令那些战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步伐也放慢了一点。
属于宫廷朝臣与众不同的绿色天鹅绒披风掠过,那个蓄着胡子的男人瞥了弥昂一眼后又赶忙在守卫驱散人群后进入死亡的现场。
“上尉。”一个值班军官对他的上级说,“一条毯子盖不住尸体。”
“西格玛尔的锤子。”队长咒骂道。
军官们和两个挨打的水手站在一起,一个中士在问问题,一个看守掏出一副手铐,在一个水手的脸上威胁地摇着。
“是那个水手,”一个老人喊道。“他是野兽!”
“揍他!”有人喊道。
“这对他来说太轻松了。”另一个人插话说。“把他剁成碎片,就像他把可怜的女人剁成碎片一样!”
人群向前挤,把弥昂和奥兰多推向小巷,他感到手指伸向他的口袋,然后用力在那个手腕上拧了一下,在骨头差点碎裂声响中,一个小个子用尖细的声音道了歉,然后就跑去偷窃别人了。
队长转过身来,提高了嗓门:“你们都回去,这个人不是野兽,他只是发现了尸体。”
明显有一种失望的气氛,人群想要对某人释放暴力的情绪,沃布尔男爵握着看守卫的手,他解释说:“皇帝让我来帮助你的调查,他非常关心这只野兽的杀戮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