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对于沈恳而言,如今只想着报仇。
而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这个男人身上,剥削回来自己的一切,给自己奠定基础。
削弱沈南山的势力。
这样才可以一把抓住他的弱点。
“恳爷,咱们还赌不赌了?”
他们这一次的赌注,很大。
言一早已经跃跃欲试了,这一次他要从沈恳手里赢回来自己想要的筹码,一个港口的交通运输权利。
“当然。”
沈恳看着自己手上的牌,心里想着沈小北。
这个该死的女人,早就让她不要随便乱走的。
赌到一半,沈恳突然间丢掉了手里的牌。
“言爷,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对付自家人,还玩这样的把戏,有意思吗?”
言一谄媚地笑了一下,他刚才赢了好几把,都是出老千赢得。
这个地方,是他的地盘,料想沈恳也不敢说什么。
“恳爷,我在道上混的时候,可还没你什么事呢!”言一瞧着沈恳,这几年这个该死的小屁孩,竟然手段如此厉害,抢了不少地盘。
江湖人称他一声,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