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眠却忽然开口道。
“慢着。我好像没说让你走吧?”
步峥脚步一顿,回过头,“你还想做什么?”
谢眠手上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把手术刀,舔了舔唇,低柔着声音道:“我之前是已经说过了么?我真的很想尝尝步先生血肉的滋味,究竟何。”
他一步步走到步峥的面前,瞳孔泛着红。
“眠眠。”
塞缪尔忽然喊住他。
谢眠侧眸看他,“嗯?你想拦我?”
他语气轻飘,眉目戾气盎然,分明是个拿着刀将要杀的刽子手,却又忽然弯唇一,“你帮我,我要你跳十支的舞蹈,好好啊?”
塞缪尔咳了一声,“我只是担心你会吃坏肚子。”
虽然这么说,他诚实心动了。
于是打了个响指。
步峥面色本已十分阴沉。
这次见面和他预想有太多的,其中最重要的是,谢眠和他记忆之中格差距太大。
半点像之前的温顺坚强的模样虽然以前偶尔也有执拗倔强的一面,但对于队友,尤其是作为队长的他,永远信任有加。
可能是为常年精神疾病无陪伴的缘故,谢眠身上有强烈的自毁倾向,又惯于奉献牺牲,战斗时候总是冲在最前,当年的事情,于情于理,他都以为对方可以原谅。
但现实却了他一巴掌。
步峥依然在谢眠身上感受到任何怪物气息,却忽然感觉现在的对方与乐园里那些扭曲疯狂的怪物并无两样。
而此刻,随着塞缪尔那一声响指声,即使握着蔷薇之枪,步峥依然感觉到自己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