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墨菲斯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并不知情的希丁克翻了翻放在桌子上的日历,轻声道:“日子还好,后天是满月,晚上视野会好一些,希望半夜别又瞎吹集结号。”
满月,墨菲斯神情有些恍惚,没来由的想起了唐吉坷德曾经说过的许些只言片语。
入夜。
塔伦斯学院外的塔楼在月光下显得寂静异常,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
但是高塔内,场景血腥而诡异。
从一位血族嘴里抠出秘密很难,因为岁月磨砺了一位长生者的神经,让他们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去对抗所谓的酷刑,不过此刻躺在解剖台上的这位血族体会到了真正的恐惧为何物――物理方式或许无法让这位血族有什么惧怕心理,但是一位掌握魔法奥义近千年的魔法师,让人开口的手段当真数也数不过来。
“地下秩序的洗牌总是这么毫无征兆,温德索尔家族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呢。”
黛拉目光没有停留在形象已经变得让人作呕的血族身上,手捧一本不大的《异端简史》,似乎梳理着书中一份并不算长的名单上的人物关系,这本书有着纯黑色的封皮,封面却绘有着一个倒立暗红色十字架,书皮材质未知,看不出新旧。
“卑贱的活着,总好过光荣的死掉。温德索尔作为短生者中最狡诈的存在,比我们更了解这句话的意义,让我说出这些秘密对你没什么好处,地下秩序的庞大远不是普通人类可以想象的!”
“还真是够精明呢,高傲和高贵,所谓的长生者总是混淆这其中的概念区别。”
黛拉并无感情的回答,抬头望向窗外,一轮明月尚未饱满,却明亮异常的挂在当空。
“地下秩序的动荡?也该他明白自己到底是谁了。”
黛拉轻轻翻过一页,目光扫过《异端简史》中份量极重的那几个大人物名单,微微眯起了眼睛。
书页中央,一轮满月遍布魔纹,温德索尔姓氏排布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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