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太史叶这等修士,只知道李神宵会施展出一种神通,能坏人一身魂魄与血肉精气,以及体内法力和道行,都会被拿到神通毁掉。李神宵一日不亲口说能施展出吞天食地大神通吞噬旁人修为用以滋补自身,这无忘峰中数十万修士就一日不知道他有这种能耐。
“上一次我都未有杀你,这一次就更不会杀你!”
李神宵意志在鼎炉中显现出一道剑气,剑气光辉勃发,显现出他身形来,此刻这显化而出的身形眼中精光一闪,爆射一道意志,言道:“我与典宏远道友有言在先,要借着进入黄泉河的这个机会,好好比斗一番,看看谁抓来做凭证的修士实力更强,就算是谁赢了这一场。而今我与典宏远道友虽不知是敌是友,可这一场比斗在我看来,却依旧算数。你太史叶虽被我伤过一次,此刻一身实力虽没有全部复原,又被我再用五精大扇唰了一次,可就算你失去了一个元会的道行,也终究是长生第三重的修士,若将你当做我进入黄泉河大门的凭证,必能胜过典宏远道友!”
一言道出,鼎炉中剑气显化的身形散去。
而太史叶眼中更是精光暴闪,看向被他一脚踹远的水定远,心底忽地生出一股想法来……
远处空中,典宏远偕同关关,一人手扯着定海戟,一人手持着朝天戟,化作两道光辉,落在李神宵面前。
“典宏远道友,关关道友……”
这二人出现,李神宵也是丝毫不惧,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意志里头叮嘱荧惑好生藏在天地阴阳大悲炉中,继而再度朝着典宏远与关关拱拱手,言道:“当日一别,已经快有一月有余。而今二位道友想必已经听那向阳说了,说我是八百旁门子弟,是一个佛门僧人。若是两位道友都觉得与我是敌非友,今日李神宵唯有死命一战,也要与二位道友分一个高下!”
随着这些话语想起,无忘峰中滚滚狂风,似是忽地静止了下来。
诸多修士屏住了呼吸,未发出半分声音,就连衣袂抖动之时簌簌作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道友……”
一声道友,出现在典宏远口中,他神色已是苦涩无比。
缓缓从李神宵身上打量了一番,典宏远轻轻摇头,口中虽没有叹息,可那眼神里头光辉溃散,已是让人觉着他心底失望之极,而今当着李神宵的面,典宏远犹然要问:“当初洞雕道友突然消失,场中又有一个身穿袈裟的僧人,那人可是道友?”
“哈哈哈哈……”
闻言,李神宵勃然大笑,“典道友果真不凡,此刻二族数十万修士,都只想让我魂飞魄散,死在这无忘峰黄泉河大门之前,唯有典宏远道友依旧称呼我为‘道友’!……今日你所言不错,当初出现在向阳水镜术神通那道画面中的僧人身影,正是我李神宵!可我却并非那佛门弟子,与三千大道八百旁门也并无任何瓜葛,击杀云二刀只因为云二刀想要杀我,击杀洞雕只因为洞雕想要帮着云二刀杀我!道友也曾与我一起进入无忘峰,也曾亲眼见到我建立望月坪草庐。其后又必定在望月坪寻找过我,只是我由于与云二刀大战,被他驱赶至数十万里之外,故而才放弃了望月坪草庐。这世间本就这样,弱肉强食,我又不是二族子弟,若是杀不了云二刀与洞雕,必会被二人杀了,典宏远道友你认为我还有别的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