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悍将实力再如何强横,性格再如何凶悍,对火子士再如何忠贞,这虎臣也从不参与一个元会一次的天下大比。
“二位道友有所不知!”
这一刻间,李神宵更是看清楚了云二刀与向阳二人的醉态,心底暗笑,口中却道:“虎臣先前虽不亲自参与大比,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那世子火子士以前虽每一次来参与大比都铩羽而归,只因他并无那想要夺取第一的欲念。如今火子士却一心想着要讨好关关,想要让虎臣夺取了第一,再将参悟大道之机的机会赠给关关……”
一言至此,云二刀忽地眼神一亮,道:“那火子士果真是一个浪荡子,自身没有丝毫修为不说,竟然想要靠着虎臣夺取第一,可惜虎臣一员悍将,却落到了火子士那等废物手中。也难怪典宏远说要擒拿虎臣,那虎臣实力强横,已是长生第四重境界巅峰的高手,距离不朽只有最后一步,若不先解决虎臣,典宏远又怎能夺取第一?”
“只是……典宏远修为虽比我与云二刀道友要高,却依旧比不上洞雕道友你实力高深。虽借着一身法宝神通在上一个元会胜过了洞雕道友,可又怎是虎臣的对手?”
向阳虽面带笑意,可神色之间确实有些不信。
倒是李神宵再度心底冷笑,言道:“虎臣实力虽然强横,可典宏远只需要先擒拿了火子士,用火子士威胁他们,虎臣怎不会束手就擒?”
云二刀惊道:“他典宏远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神宵道:“你我都是修行许多元会的修士,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明白么?”
“这……”
云二刀一声沉吟,可酒劲太大,他也难以理清楚思绪,只得问道:“那么此番洞雕道友是要带我们二人,前往何方?”
李神宵剑眉扬起,霍然怒道:“当然是在典宏远抓住火子士之前,先将那毫无修为之人抓住!”
“这只怕不好吧,火子士只是废人一个,我们三人去抓他未必也太过……”
向阳也是有些优柔寡断,此刻更是犹豫不决,更考虑到火皇的感受。想起若将火子士抓了,火皇定会勃然大怒,故而心底更是犹豫。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李神宵打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是你我不先下手,只怕典宏远得手之后,又逼迫虎臣助他,我三人再无任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