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闻上官嫣然如此回答,李神宵碍于父母就坐在几米之外的仙鹤背上,顿即不知如何回答上官嫣然才好。
倒是黄秀一直在注意着李神宵与上官嫣然二人,虽探测不到这两人以意志道出的话语,可上官嫣然对李神宵躬身一拜却是全落在了黄秀眼中,顿即她狠狠瞪了李神宵一眼,责备道:“神宵,你说咱家媳妇儿有什么不好,今天刚刚见面,你就让她拜了又拜?今日既然你们二人再度相见,当妈的就给你做主了,你二人既然早已经定下了婚约,就该尽早成婚才是,我听媳妇说你这婚事已经拖了几百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回家拜堂成亲。”
语气言辞斩钉截铁,不容李神宵反驳。
“妈……”
李神宵轻唿一声,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才好。数百年不曾见到父母,心中甚是想念,而今知晓父母尚在人世,而且性格与数百年前想必,竟然半点不曾变化,便更让李神宵欣喜。而今口中轻唿了一声,迎着黄秀那满是母爱不带任何瑕疵的眼神,李神宵竟是一时间话语凝噎,半句也不曾说出口来。
“你再叫一百遍也没用!”
却是李万山倏然间转过头来,眼神不断在李神宵与上官嫣然上下打量,言道:“你妈说得对,是该早些成亲,早些让我们报一个胖孙子。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要是今儿回家不和嫣然成婚,不肯入洞房,老子就让你好看!”
李万山本就是李神宵的父亲,而今他在李神宵面前自称老子,令他速速拜堂成亲,李神宵本就无从反驳。加之又有母亲黄秀在一旁帮腔,此事竟然就三言两语定了下来,说今夜就回去洞房花烛。
身后数米之外,李无双脚踏鲜红飞剑跟随在众人身后,此刻忽地脚下剑锋加速飞至李神宵身边,有贼眉鼠眼偷偷打量了四周一眼,才凑到李神宵身边轻声道:“师父,俺想要叮嘱你,今天晚上悠着点……”
铜锣一样的大嗓门十分响亮,即便是李无双刻意压低了声音,可周围几人都是修行之士,又怎会听不到?顿时李万山再度回过头来,朝李无双打量几眼,再道:“还是你这徒弟懂事,今晚你就给老子老实点!”
李神宵本是极为孝悌之人,加之父母亲也是一番好意,又怎会去顶撞二人,便回头狠狠瞪了李无双一眼。饶是李无双性格粗豪,此刻也只得悻悻的往后退去,不敢再挨着李神宵,毕竟此刻空中五人中,就属他李无双辈分最小,说话也最没有分量。
且说李万山与黄秀安家之地,并非是李神宵故乡旧地,也不是蜀山与昆仑,而是在南方喜马拉雅山一座白雪皑皑的山峰之上,许是上官嫣然施展了大神通,这雪峰当中漫山遍野都长满了晶莹的雪莲花,更有一座恢弘殿宇楼台,坐落在山峰之巅。
也不知李万山从何处找来了一些敲锣、打鼓、吹唢呐、吹笛子、拉二胡之辈,一个个穿着鲜红的喜衣,将一座宁静肃穆的雪峰弄得热闹无比,这喜乐一直从中午五人回到雪峰之时,奏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都不曾停止……
等三跪九叩夫妻对拜之类的礼俗完毕之后,李神宵与上官嫣然穿着新装,被李万山与黄秀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