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李神宵赞叹一声,不再理会壶关真人。
转而飞上擂台,对藏月言道:“你要是慢出现片刻,只怕你妹妹就要守活寡了!”
“身为我藏月的妹夫,理当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即使不能长生不朽,也须得万古流芳,又怎会轻易死去!”
藏月一脸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道:“刻意激怒凌虚子,断他青冥剑,只怕就是想要引我出来吧?若不是早就猜到我会来岐山派,你又怎会与凌虚子正面交锋……”
其实,当上官嫣然说出长兄如父,就算李神宵死了,她也会给李神宵守寡的时候,那淡然的眼神,就已然让李神宵知道上官嫣然心中有恃无恐。
上官嫣然所能倚仗的,也只有她兄长藏月。
在那一个瞬间,李神宵已是隐隐猜到藏月就在岐山派中,才敢缕缕讥讽凌虚子,不将那仙尊高手放在眼中。
好玲珑的心机!
藏月心中赞叹一声,对上官嫣然这个夫婿更是满意,爽朗一笑,已是朝着空中飞去,口中言道:“前几日在大楚国中,我抓个了以活人魂魄炼制法宝的修士,此人说他是凌霄剑宗大古峰首座南明子,叫我放了他,神宵你说我该不该放了此人?”
南明子?
李神宵心底一动,暗想:“凌霄剑宗大古峰首座南明子,不正好是王光寒的师兄?当年王光寒说南明子与太上魔道虚若寒做那蝇营狗苟禽兽不如的事情,栽赃嫁祸给王光寒,没想到此人落到了藏月手里。”
“不放!”转瞬间心念一转,李神宵高声回应。
“神宵此言正合我意,我准备学你李神宵。将南明子衣服剥掉,在倒吊在大楚国京兆城城门上,让天下修士瞻仰一番,以儆效尤!看看谁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活人魂魄炼器!”
旋即,藏月左手衣袖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正对着李神宵方向。
透过衣袖缝隙,正好可以看到袖中坐着一个中年修士,三髯长须垂下,有几分仙人风骨,盘膝坐着,约莫有两寸高大。
此人正是南明子。
恰好当李神宵看向南明子的时候,南明子倏然张开了眼睛,也从衣袖中看向李神宵,嘴中却轻轻一笑,好似二人是多年不见的老相识……
可只转瞬间南明子又闭上眼睛,垂眉不语,一副得道高人宝相庄严的模样,全然不似一个用活人魂魄炼器的大奸大恶之辈。
“我说不放他,他却对我面带微笑,这南明子难道疯了么?若非如此,只怕藏月所说的用活人魂魄祭炼法宝的事情,也不像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