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来,挨个给夏家三口人‘揉’了‘揉’眉心,他们悠悠醒了过来。
一家人坐在地上,默默回忆着,刚才那一段其实他们是有些记忆的,只是很模糊,不具体。
“大仙儿,黄皮子都走了?”夏老汉弱弱地问。
我点了点头,“暂时都走了,不过安全起见,我建议你们把这里的产业处理了搬家。”
老汉叹了口气,回头望了眼屋子,依依不舍,却又无可奈何,“既然大仙这样说,那……就听你的吧,我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回山东老家去,只是老家也没什么人了。”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老汉肩膀,劝慰道:“哪里的黄土不埋人?都是一样的。”
想了想我又转向根生,郑重叮嘱:“上天有好生之德,以后千万别无故孽杀生灵,今天的祸事因你而起,以后要引以为戒了。”
“大仙儿,我在也不敢了。”根生心怀愧疚,竟然跪在地上对我磕了个头。
我受不起这么大的礼,连忙让到一边,“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对小翠‘花’招了招手,“这里的事情办妥了,咱们该走了。”
“嗳!”小翠‘花’兴冲冲捧着狗头金跑了过来,喜不自禁,喜欢首饰是‘女’人的天‘性’,她虽然小却也一样,而她现在一件都没有。
辞别了夏家,我们当夜就上路离开了,不知怎么地,待在这里我觉得有些不舒服,还不如流‘浪’自在。
我们俩带着四个小家伙出村,走上了回头路,反正也不急,我们走得很慢,一路唠着嗑。聊着聊着,那个问题又跳了出来,我实在憋不住了,索‘性’直接问:“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啊?”小翠‘花’看看我手指的小狐狸,“噗嗤”一声笑了,“我俩啊?我俩是姐妹啊,还是双胞胎,都叫胡翠‘花’。”
我被她说的差点栽了个跟头,“你逗我玩呐?人和狐狸怎么会事一‘奶’同胞,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说真话你又不信,拉倒!”小翠‘花’有些不高兴,抱着小狐狸亲昵,不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