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老两口挤进来,看见自家儿子的惨状,抓住大胡子哭喊着哀求:“大仙儿,求您快施展法力吧……”
大胡子有些左右为难,看得出来,他很忌惮这只黄鼠狼。
“我先和它商量商量吧,看看能不能劝走。”大胡子身为法师,收了人家的钱,无论如何总得帮人家把事情给平了。
老夫妻俩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大胡子慢慢走到黄皮子身后,拢着双手作揖,客客气气说:“大仙,我家清风大人让我和您商量,要是没什么大的仇怨,就饶了他吧……”
大胡子的礼节做到位了,可那只黄皮子完全不领情,回头冲他呲了下牙,“吱吱”威胁两声,继续不停下拜。这么一会功夫,那个年轻人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身躯簌簌发抖,瘫在炕角犹如一滩烂‘肉’。
黄皮子态度倨傲,大胡子也有些恼了,毕竟他也是位出马仙,身上跟着清风,之所以低声下气,还不就是忌惮黄家,这么不给面子,这不是砸人饭碗嘛。
就在大胡子要发作的时候,突然,只听咔哒一身,后面四个弟子抬着的塑像竟然向后一仰,歪倒在了架子上。看见这一幕,大胡子大惊失‘色’,连忙舍了依旧在拜人的黄皮子,走回来准备把塑像扶正。
与此同时,我新生预警,转头看向村口,只见那边有三条人影快步走了过来。
这三人中,领头的是个穿着黑‘色’衣‘裤’的年轻姑娘,后面居然跟着两名道士,三人风风火火,直奔了这家‘门’口。
“清风家的。”到了‘门’口,那姑娘大声喝道:“本溪这地界,没有拜过黑妈妈,任何人不许做事!”
屋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个胡子大汉领着人一涌而出,和后来的三人相互打量起来。
一番对视后,那个大胡子有些为难地说:“昨夜我上过铁刹山,可黑妈妈封了堂口,我见不到啊……”
那黑衣姑娘根本不吃这一套,厉声大喝:“我不管,总之没拜过堂口就不许在本溪做事,否则!”
“好蛮横!”我看得连连摇头,这黑妈妈是准备砸了自家招牌不成?
大胡子犹豫起来,看见他的神情,老两口慌了,连忙过来拉住他,哭着求道:“大仙,你可千万要救救我们家孩子啊,胡家大仙走了,您要是再不管,孩子可就死定了……”
大胡子原本还在犹豫,听见“胡家”这两个字,面容一凛,反问道:“你们还请过胡家人?”
不等老两口回答,那名黑衣‘女’子冷“哼”一声,胡家都让我们给打跑了,你们清风家的掂量掂量吧。
接下来毫无悬念,大胡子连忙从怀里掏出收下的红包,塞还给老两口,连招呼都不打,领着人急匆匆跑了。胡家是东北第一大家,闻名天下,而清风是上不了堂口的鬼仙,跟着起什么哄啊。
老两口对着这帮清风家的出马哀声呼唤,可一点作用都没有,那帮人抬着塑像逃也似的隐没入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