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嘶嘶”吸了两口气,抖得哗哗作响,勉强说:“钱家秉住在曼谷黎明寺,我们这些弟子亲信也很难能见到他老人家。”
“那谢家又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
老和尚已经疼得几乎控制不住声带,不停吸着凉气,用散碎的语调说:“关于谢家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前两年来曼谷的,好像很有钱,一来就和钱家秉挂上了钩,我……求你杀了我吧!”
老和尚说到一半,终于撑不住了,大声嘶吼起来。
我摇了摇头,这人显然只是个小喽啰,从他这里得不到太有价值的信息,看来,只能由我亲自去打探。
木桶里,老和尚挣扎的越来越剧烈,撞得“嘭嘭”作响,杀猪也似的叫,我听得心浮气躁,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耳‘门’上。剧烈的震动立刻封住了他的五感,老和尚猛然睁大了眼,身体绷得笔直,陷入了呆滞中。
难以想象的剧痛让老和尚的魂魄非常不稳定,被我这一巴掌拍出了和本体的裂隙,立刻就有了要离体的迹象。
“你早该死了。”我提起老和尚的上半身,对着他后脑勺又是重重一巴掌,他的魂魄立刻从额头飞了出来,绷紧的躯干如泄了气的皮球,软倒在了木桶里。
杀死老和尚,我没有丝毫内疚,况且我这也算是帮他,否则他将会受尽苦楚被活活疼死。
想了想,我找方小梅要过一个火柴盒,倒掉火柴,拔了老和尚的一根眉‘毛’放进去,伸向那个犹自不肯离开的魂魄,“进去!”
这是天生的吸引,那个魂魄根本无法抗拒,嚎叫着钻了进去,我把火柴盒‘抽’屉关上,收进了衣兜里。这东西有成为恶魂厉魄的潜质,我不放心它在外面游‘荡’,还是收在身边保险。
“小米,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方小梅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于我杀死恶人并不在意。
“我需要炼制点‘药’。”我想了想说。
方小梅点了点头,“那边的房间‘交’给你,我去找人把尸体处理了。”
方小梅说完出‘门’喊人,我背上装满‘药’草的背篓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