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话入正题,闵馨直直盯着我的瞳孔,说:“我能看出来,你长期处在焦虑中,‘精’神压力很大,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状态,”
我暗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只能活三年的人,身后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准备,不焦虑就奇怪了。
再次对上闵馨的目光,她的神情竟然温和起来,柔声说:“对我不要有隐瞒,把心里话都告诉我,我能帮你。”
我“万分痛苦”摇了摇头,“我心里的苦,不能对人说……”
闵馨眉头微微一皱,见我不肯敞开心扉,她也不强求,对着我抬起了手中的钢笔。
这是一支银‘色’的钢笔,光闪闪的,闵馨用笔正对着我,自己的目光藏在笔后待机而动,语气舒缓说:“看着这支笔,它有魔力,能舒缓你的神经。”
我心说‘肉’戏来了,这是打算要魇住我啊!
一旦被魇住,那就成了木偶,什么心窝子里的话都会向外掏,不过想要魇住我?貌似小妮子你还差太远了。
凭我的的灵魂强度和阳气,只要有了防备,别说是一般的催眠师,就算是家仙也拿我没辙。你要我看笔是吧?那我就乖乖的看,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依言盯着那只亮闪闪的钢笔,一瞬不瞬看着,我还故意打开了思维,等着她侵入。
果然,那支钢笔在闵馨的手里开始微微震颤,她压低了嗓‘门’舒缓说:“不要紧张,放松你的身体,那是有害的,而我是你的朋友,想帮你……”
我听得想笑,不过还是一丝不苟执行,按照她的指挥,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放松,眼皮渐渐耷拉了下来。
闵馨一看我进入了状态,收回笔,缓步走到我身后,把双手放在我的肩上轻轻‘揉’捏,凑在我耳边继续小声说,指引我一点点放松。
催眠术其实就是用特定的技巧让人真正放松,直至灵魂睡着,然后再套别人的话,或者给予某些暗示。平常我们睡觉的时候,其实灵魂并没有睡,依然保持着心防,所以灵魂的安睡会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一旦开始,就会受到很深的‘诱’‘惑’,很难自我解脱出来。
将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体向后一仰,躺了下来,应该是闵馨把躺椅放平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