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虾的大爷当时就急眼了,这么一搓,活的也给搓死了,连忙拽我的手大喊:“你这娃儿好没规矩?把我的虾儿都搓死了,我卖给谁?!”
我被人家吼的“不尴不尬”,回头看了小刘一眼,“怎么办?咱就把这些买下来吧,要不人家放不过我……”
小刘提着一大包中‘药’,哭笑不得,可卖虾的老者眼见被我搓烂了一把虾米,不依不饶,他也只得乖乖付钱。
我拎着半塑料袋虾米,立刻表示该买的都买齐了,咱们该回去了,小刘求之不得。他一路跟在我后面,左手拎着一大堆东西,右手还得揣在兜里抓着枪戒备我,也够为难他的。
走着走着,又到了那妹子家开的染料店‘门’口,我二话不说转了进去。到了店里后,我把妹子唤了出来,非说她送我的靛青有问题。
妹子也被我闹了个哭笑不得,这是送的,我至于这么大呼小叫?
不过为了自己货物的声誉,她还是去后面端出来一碗水,要和我当面验货。看着我的举动,小刘满心不耐烦,可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在一旁黑着脸作陪。
我从靛青上掰下来一小块,扔进碗里,水里立刻晕开了明亮的深蓝‘色’,那幺妹儿得意地看着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嘿嘿”一笑,“别看颜‘色’好,不上‘色’。”
说完,我把手伸进靛青水里搅了搅,从柜台上拿过来一张纸,沾着靛青在上面划了起来。幺妹儿看着看着,眼睛直了,任凭我怎么划,纸上竟然留不下痕迹!
这并不是什么法术,而是小时候外婆教给我的,靛青遇到了虾血,会结成微小的块,失去附着力。等彻底干了以后,又会从无‘色’透明变成浅蓝‘色’,字迹会再度显现。
古时候,这种方法经常被用于传递密信,以及……男‘女’情事。
幺妹儿这回没话说了,没好气的又扔给我一包靛青,嘴里嘟嘟囔囔。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其实不是‘乱’画,而是写了几个字,希望这妹子能及时发现,这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沉了下去,那张纸被妹子卷吧卷吧扔进了垃圾桶里。
“走吧。”小刘不耐烦地催促,我见实在没法做的更明显,只好叹了口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