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走进店里,随手拿起一块靛青在手里掂了掂,“老板,这个多少钱?”
靛青这东西不但是染料,也可以入‘药’,说起来,对白老五的病还真有用,买点不坏事。
老板在铺子角落里,穿着一身蓝印‘花’布衣‘裤’,正撅着屁股在搬东西,闻声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蓝粉,正准备说话,和我一同愣住了。
“是你!”
我俩同声大喊,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再遇见。
这人是谁?凤凰号上那个‘女’服务员,救了我的那位辣妹子!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俩刚惊呼出声,人影一闪,小刘走到我身边,左右看看,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俩认识?”
他的话语虽说的平淡,揣在右兜里的手却不经意顶在我腰眼上,一股寒意随之传来,果不其然,这孙子兜里带着手枪。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我不敢造次,连忙解释:“我坐船来的时候,和她同船的。”
查道明知道轻重,我敢跟他开价谈条件,这个小刘估计什么都不知道,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我要惹他,那就叫不识时务。
那位辣妹子对发生的这一幕丝毫没有察觉,走过来拍了下我肩膀,大大咧咧说:“都老熟人了,卖个撒子哟,反正自家做的,又不值钱,这块送给你啦!”
我连声称谢,又和她寒暄一番后,告辞离去,整个过程完全没‘毛’病,小刘一直笑‘吟’‘吟’在旁边看着,没有进一步举动。
出了‘门’后,我琢磨起来,现在看来,这里就是那个妹子的家,这一点可不可以利用。可问题是,那个小刘‘阴’魂不散,我根本就没机会动手脚。
想着想着,路边出现了一家‘药’材店,卖各种本地出产的中‘药’材,我反正还没想出个头绪,走进去捡贵的买了一大堆,反正又不用自己付账……
这堆‘药’买下来,我自己一个人提不了,小刘只好帮我提了一部分。可这样一来,他变得更谨慎,眼睛始终盯在我身上。
出了‘药’店没多远,前方不远处一个摊位引起了我的注意,摆摊的是一位黑瘦老汉,面前放着一对箩,里面满是虾米,应该是他自己扳上来的。
看见那些虾米,我心中一动,顿时有了计较,快步走了过去。
“大爷,这虾米怎么卖的?”我随手抓了一把,在掌心里不断‘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