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师傅!谢谢您为我解‘惑’,想不到啊,马红旗在有生之年,竟然有幸能拜谒神‘女’巫姑,我……我死而无憾呐……”马红旗越说越‘激’动,拍着我的胳膊潸然泪下。
这回轮到我傻眼了,这人果然是疯了,为了看个几千年前的美‘女’,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问题是,他不要命,我要啊!
“老马,我想你可能还搞不清楚状况吧?”我被他惹恼了,横鼻子竖眼说:“实话告诉你,自打进暗河我就看出了些端倪,这里根本就是巫姑几千年前布下的庞大巫法,目的就是为了引魂魄进来被巫姑吞,她可能还没有死,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神‘女’巫姑还活着?”马红旗被我说愣了。
和外行说话是真累,可为了打消他作死的念头,我只好压下‘性’子耐心解说:“她当然不可能活几千年,不出意外,她现在是个‘鬼’,真正意义上的鬼,而不是鬼魂或者魂魄!”
没想到,这番话马红旗居然听懂了,他若有所思反问:“是不是就如同‘山鬼’那样的存在?”
是屈原中的一篇,描写的是一位温柔、多情又美丽的山鬼,意思不差,可那毕竟是文学作品,真正的鬼怎么可能那么善良?马红旗说到“山鬼”的时候,目光‘迷’离眼神涣散,明显又是一位被文学作品毒害的知识分子,可我该怎么点醒他?
左右一打量,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尸体上,眼睛一亮。
“老马,你看看这些。”我扶着马红旗肩膀,把他推面向一地尸体,“看看这些,你还认为巫姑是善类?”
马红旗也不知是太过兴奋,也或者是脑子真的出了问题,思维明显慢了很多,挠着头问:“是啊,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啊?”
你肯问就好,那我就回答你。
此前马红旗没事就缠着我,想从我这里套点食粮出来,我一直避着他,现在我是巴不得他问。
我把马红旗拽着蹲在地上,又开始蘸着怪物血在地上勾画起来,“老马,这里实际上是一个循环的庞大巫法,包括俩怪物和上游的那些虾米,实际上都被巫化过,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我开始就我所知,详细解说起来,其中有些我也不懂的被略过。
这个庞大的巫术,首先得从长江里的龙脊渚说起。
龙脊渚盘踞在巫峡最窄处,为一处险地,即便是到了机械技术极其发达的现代,都时有船难发生,我们这次就亲身经历过。由此可以想见,在古代的时候,这里每年得死多少人?
死人,就必然会产生生魂,而这些生魂,就是鬼最好的食粮,有了源源不断的“食物”补充,鬼就有可能永远存在,最后会达到什么境界就无从知晓了。
鬼当然没那么大的神通,可以满世界‘乱’转去找生魂吞,它们极怕阳气,在外面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于是巫姑就设下了这个巫法,自己躲在这不见天日的山腹中,用这两头巫兽把魂魄引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