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外公才50出头,加上他不好烟酒,身体特好,不输给一般的小伙子。
临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电筒光下,人群当中,那个白天还秀气健康的姑娘倒在后‘门’槛上,嘴里吐着白沫,人事不知。
出了‘门’,外面要亮堂得多,外公背着我直奔了房子东面,我能听见屋子里许多人在尖叫,还有年宝的惊慌呼喊。
房子东面有条小河,河边有一片灌木丛,外公背着我来到河边后,放我坐在跳板上,抓着我的手指在河水里洗了洗,然后放嘴里一吸,吐出来跟我说:“忍着别动。”
说实话,被蛇咬得伤口并不算很痛,可外公接下来狠力一挤,把我给痛得大叫起来。
“没事没事。”外公一连挤了好几下,直到手指头上全是血,他才罢休。
他让我不要动,自己起身走到灌木丛边随手撸了几把,在手里团了团,然后压在了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叫我用力捏住。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给我裹伤口的是蜘蛛网。
另外,他挤伤口的举动很有必要,咬我的蛇虽没有毒,可依然会有其他细菌或者酶,这些东西不挤干净,很容易引起感染。
被蜘蛛网覆盖后,效果显著,伤口几乎立刻就不再流血,似乎连痛感都减轻了些。
外公这边刚处理好我,年宝慌里慌张从家里跑了过来,一路大喊,声音都带了哭腔。
原来,他的未婚妻身上并没有发现伤口,可就是没有意识,每过一会就‘抽’搐一下,嘴里淤出些白沫。更古怪的是,她的眼睛一直是圆睁着的,怎么都闭不上。
这些我只是听他们描述的,实际上,人已经被抬进了房间,那状况我看不到,估计也不敢看。
我外公听了他的描述,当时也没说什么,又把我背回背上,心急火燎往他家里赶。
没有电灯的生活,现在人可能很难想象,煤油灯亮光有限,屋子里边边角角全是黑暗,随处都可能藏着蛇。
外公背着我进屋的时候,里面‘乱’成一团,‘女’主人守着‘床’,两个男人打着手电筒和锄头铁锹满屋子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