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半蹲着,趴下或者坐下。”
“不要,我这个状态现在碰一下就会跪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懂吗?”洛风表示血可流,但是节操不能丢!
“哦,那好办。”药舒茗用她的玉足轻轻碰了一下洛风的膝盖,这一下直接成了压倒洛风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跪倒在药舒茗身前。
“我特么......”
“男儿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医者父母心,你拿我当你妈跪就行了。”
“我特么,你这是什么企业级理解。”
“反正也是给你一个理由,别乱动。你运气好,那个一星的蛇人没有毒。只是些外伤而已。”药舒茗这次倒没有拿出丹药,只是掏出针线以及带着生灵之焱的银针。
洛风:“不是,我丹呢?你怎么区别对待啊!”
药舒茗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小伤,直接缝合伤口就行,丹药费钱。”
鬼才信这家伙,堂堂药族人怎么可能会缺这点药材钱,她就是不想治。
“卧卧卧......卧槽,你轻点啊!她要谋财害命,副团长快救我啊!”
萧厉一把把他的头摁住,没好气道“人家是炼药师还是你是炼药师!听人家的专心疗伤!”
“你见过哪家炼药师这么救人!我特么......啊啊啊啊——”
当天中午,整个漠城都在议论起了早晨代替公鸡把他们叫醒的迷之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