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早知道说服不了我,这药也只是因为想便加了。”赵子慕笑道。
两个月来,他们不是在路上奔波,就是赵子慕加入了西北军,聚少离多,因此林庆才整了这些东西。
屋里的袅袅熏香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一口酒之后赵子慕也感到身上有些燥热,眯着眼对眼前的人笑了一下,唇上便迎来了温热的触感。
耳边听人喑哑地道:“伺候得舒服点。”她笑了,一下子将手滑道了他敏感之处,听得他一声闷哼,便道:“好。”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朝廷十万大军配合西北边镇的各个卫所对匈奴人进行各种各样的打击。
但无论是大梁和匈奴都知道,战斗进行到这里就应该截止了,因为就算大梁耗得起匈奴人也耗不起了。
大梁将士虽然普遍比匈奴的骑兵弱,但胜在人多,不怕消耗,无论人员还是粮草都跟得上来,对付匈奴人的时候基本是一个打十个的战法,一个打不过就上一群,虽然很流氓而且伤亡还是很大,但战争看的就是结果,即使死的人多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匈奴人也经不起太大的伤亡损失,他们的人口本来就少,如果再打下去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在一个月之后匈奴便撤出了沙城,沙城被成功的收回。
可是即使匈奴撤兵,沙栗二城之战大梁将士一共就损失了四五万将士,而匈奴仅仅损失不到两千人!
可是西北军的捷报依旧欢天喜地地传往南京,整个大梁上下一片欢呼,赵子慕不知道陈靳是什么感受,可如此胜利难道还真是沉重啊。
两千对五万,这是什么概念?可是所有人都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似的,仍旧为了这损失惨重的胜利而欢天喜地。
看着眼前为了庆祝胜利而燃起的篝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将士们,听着眼前一群粗狂汉子的胡言乱语,以及不远处传来的淫声浪语,赵子慕只是抿了一口酒,看着眼前的火堆发呆。
军营里有军妓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今天却让她实实在在的碰到了,在这些将士疯狂的宣泄下,热血与忠诚一起堕落,在夜色与黑暗的遮掩下,英雄与美女共同变味。
这天下从来如此,荣耀与丑陋同在,无人可改!
“这位小兄弟,为何一人独自喝闷酒啊?我西北军今日大胜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一个苍老而又豪迈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和威严。
陈靳不记得赵子慕了,可赵子慕自然不会忘记他,抬头看了他一下,笑了。
青年英气的眉眼里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悠然和一点淡得看不清的愁绪,陈靳的笑声不由缓了下来,用威严的桑音道:“你可是有什么不满?”
陈敬的声音充满了压迫力,这也难怪,在所有人都开心兴奋的时候,唯独她却壮似不满地喝着闷酒,这不是扰乱军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