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秋和张庸同样想知道,于是每次也会配合着刘德金,不过他的师弟或“师兄”似乎策略不好,每次都无功而返。
赵子慕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头轻轻地扣击着桌面,发出叩叩的闷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他们的心上,目光看向窗外,似乎在想什么。
三人突然有点窘迫,叶一秋和张庸将目光都看向刘德金,刘德金不服气地看向他们,看什么看,你们自己胆小非得让我开口,师傅要是生气了,我就把你们两给招出去!
叶一秋张庸:“……”师弟(师兄)的眼神真的好清楚,让我们想装不懂都不行。
直到几只青鸟划破窗外的天空赵子慕的目光才收了回来,低笑了几声后道:“以后有事的话可以去梁京的风雅阁找那里的掌事的,我自然会知道。”
三双目光立即刷地投向她,露出惊喜的神色,刘德金小胖哥的手紧张得不停地搓来搓去,然后小心地道:“那我们要怎么说?”
“我叫赵子慕”,碎玉一般的声音清冷地响起,几人都看向她,而此时赵子慕已经平静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淡淡地看着他们。
赵子慕脸上此时并没有做任何的掩饰,是她本来的面目,一张脸秀气而冷清,眉眼冷漠却戴着淡淡的温和,如冰芝雪莲沐日光,一身白衣让她整个人就如那不出世的隐世佳人一样,却疏离淡漠。
几个都有一瞬间的怔忪,仿佛看到了一幅佳人画一样,待赵子慕出了门他们才回神过来,急忙跑到门外目送那个扬尘而去的身影。
刘德金拍了拍自己的胖脸然后对叶一秋和张庸道:“那真是我们师傅?”
那么年轻
那么秀致
那么清冷
叶一秋和张庸相顾无言,他们也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以前的时候赵子慕脸上不是带着面具就是有装饰,几人从来也没见过她的真面目,虽然猜也猜得差不多了,但终于看到真正的她还是很震撼的。
“师兄你在想什么?”刘德金对叶一秋道,叶一秋眼神复杂地道:“她比我小。”
师兄啊,你当初拜师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啊,被师傅那出神入化的武艺迷惑了吧?不如怎么会一股脑地认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为师。
刘德金的目光又望向了张庸,没想到这货充分发挥了读书人的无耻道:“达者为师,有什么好丢人的,倒是师傅交代的事我们得用心了,反正我这条命也是师傅给的,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刘德金与叶一秋同时点了点头,三人目光一对,便会意地往屋里去了,这次的事他们一定得好好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