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说:“我希望她过的随心一点,所以,总得有人替她坚强。”
以前,高朗听盛立国提起过沈鹤,他自己也在各种人口中听见过沈鹤,说法很多,好的坏的,褒的贬的,都不如现在,他亲耳听到沈鹤说的这句话。
他想,宋弥的眼光,到底是比她妈妈强一些。
高朗和沈鹤默默退出了书房,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一小时后,书房的门重新打开。
许冯书情绪激动后,如今缓过来,只觉得身体疲惫,宋弥将她送回房间休息。
楼下,盛立国和高朗商量公司里面的事情。
“不能出任何差错,今天下午就召开股东大会,我要断了宋世博的所有后路。”盛立国愤恨地说,一想到宋世博对自己女儿做的一切,他就恨不得啖其血肉。
高朗:“已经着手安排了。”
“好。”盛立国又看向盛斯延,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小延,你那边需要什么就给你高叔讲。”
盛斯延笑了笑:“知道了外公。”
以前不过是个孩子,那时候宋延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的早,小小年纪,不喜欢出去玩了,就喜欢和自己待在书房,转眼,已经是大人了。
盛立国思绪万千,最后拍了拍盛斯延的肩膀,说:“小延,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外公。”盛斯延目光坚定而清亮,“为了这一天,怎么都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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