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稳如泰山坐着一动不动。
宋弥取出棉签,沾了酒精给沈鹤脸上的伤口消毒。
“有点疼,你忍忍。”她好言提醒。
沈鹤毫不领情:“别婆婆妈妈,你一瓶撒上来,老子……”
话到嘴边,沈鹤想到什么,突然改了口:“我都不会疼。”
宋弥笑了笑,她一笑,两颊的酒窝就显露了出来,沈鹤离得近,看得清楚,这东西真他妈神奇,明明没有酒,他此刻却微醺了。
伤口消完毒,宋弥又用棉签给擦了药,她撕开一个创可贴,准备贴在沈鹤的额头,就被他一掌推开,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不贴这玩意儿。”
宋弥没有强求他,她也不敢强硬地给沈鹤贴上去,只是垂着眸,没说话。
她动手收拾东西,将它们装进袋子里。
沈鹤余光看过去。
不会哭了吧?
他刚才也没凶她啊。
操!别哭啊!
沈鹤脑补了一大段,宋弥压根就没哭,她刚才只是不小心眼里进了沙子而已。
宋弥眼眶泛着红,将袋子递给沈鹤,嘱咐道:“伤口一天涂三次药,千万别沾到水,感染的话伤口容易发炎。”
沈鹤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个玩意儿。
看看,你都要把人弄哭了,她还不忘关心你的伤口。
但是沈鹤又拉不下脸道歉,只能看着宋弥将袋子交给他后,去了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