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你这想到哪儿去了。他被小队长派去挑麦子,可他一城里孩子能会捆嘛。我也在干这活,顺带手的帮一把而已。”
“哦。反正你自己清楚就好,可别傻乎乎的付出一腔热情,到头来弄个伤心的结局。”
孟蕊懒得跟这个思维发散的娘掰扯,没等她说完起身就走。她跟那知青后生,这到底咋联系到一起的?
陈明宇和她的差距她能不知道嘛。如今领导人都换了,听说要恢复高考。这些知青十有八九要回城。她一农村姑娘咋会妄想城里人,而且人家还比她小。
因为她娘的一番话,翌日干活时她看到陈明宇都有些尴尬。后生递给她的糖她没要,只默不作声的帮他捆麦子。挑担的时候也尽量跟他错开时间,路上碰到也只当没看到。
大概她态度太冷了,好像躲避啥一样,后生被这冷淡的态度冻的话都不敢再跟她多说一句。
麦收在持续,两天后换了阵地。她这几天赶上来例假,若是女知青这时候就可以请假休息了。可她身体好,从来不拿这当回事。
一上午忙碌,快中午的时候她在路上再次与提着扁担的陈明宇擦肩而过。这回后生反常的居然拉住了她,看她望过来,他脸色红红的指指她裤子。
孟蕊回头一看,果然是出丑了。今儿忘了带换的垫子,以为不多的,谁知弄到了裤子上。这么丢脸的时候偏偏让他看到了,女孩低着头羞的蹲到了地上。
“给,系到腰上就看不到了。”
一抬头,他居然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她。孟蕊望着他俊秀的面容,脸上如同火烧。
女孩呆呆的蹲在地上,陈明宇拿着外套也跟着蹲了下来。孟蕊听到了远远的脚步声,忽然意识到这可是人来人往的田间路上,她俩这样太暧昧了。被人看到不知又要编排什么。
“谢谢。”
她接过他的衬衫站起来,飞快的系到自己腰间。女孩提起自己的扁担放到肩头,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中午回家,先将他衬衫清洗一遍晾到绳子上。衬衫上干干净净没沾上血迹,半新不旧的灰色衬衫被她拽的平平整整。
“这谁的衬衣?看着像是男人穿的。”
她娘提着篮子进来,她吓的一激灵,支支吾吾半天说了句。“路上捡的。”
“还挺好的衣裳,谁那么大意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