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锁低级的就跟闹着玩似的,姜茶不屑的看了一眼,要是平时这种破门看不顺眼,一脚就蹬飞了,现在也不能惹事生非,还是做个乖巧的疯子吧。
“咔嚓。”
几秒时间,房锁就开了。
姜茶身子在房内没动,先探出了脑袋,走廊兀长,灯光昏暗,静谧而诡异,不过姜茶没什么反应,她可是从小就出名的姜大胆。
眼神飞快的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监控器,隔壁的房门紧闭,刚才护士就是从左面这间房出来的。
姜茶试探的拧了下门,竟然开了。
不过显然这个门要比她那屋的好,一点声音没有,也厚重很多。
姜茶好奇的推开了一点门缝,悄悄的探头看了看。
——
斜靠在窗边的男人,黑色碎发慵懒的遮住紧闭的双眸,身子靠在椅背上,头微低。
皮肤很白,窗帘隔了一层纱,好像常年不见光,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薄唇浅淡,鼻尖挺翘,眼睛因为门口的动静,抬了一瞬,便又重新闭上。
仅那一瞬,就足够姜茶这只颜值狗如遭雷击。
这是一张顶好看的脸,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比日韩漫画的男主还好看,碎发下的右耳有一颗耳钉,暗黑色,如果不是姜茶观察仔细,都不会发现。
男人穿着病号服,双手被固定在椅子上。
一张完美到极致的脸,刚那一瞬慵懒的抬眸,生动的演示什么叫厌世。
他皮肤极好,安静的坐在那,有一种脱离尘世的飘渺不真实感。
娇弱的美男子,很容易让女人母爱泛滥升起保护欲。
色壮怂人胆,姜茶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
她忘了,这是精神病院最危险的四楼病号。